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，已赘述文章结尾
那年冬天，长安的雪下得很急。
宫里冷得不像话，刘邦却执意要召见陈平和周勃。
那时候他已经病得很重，气喘声隔着帘子都能听得出来。
“樊哙要杀戚夫人和如意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语气很重，“斩了。”
陈平没敢抬头，周勃低声应了。
可出了殿门，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没动手。
谁都知道，樊哙是刘邦的老兄弟，救过他命的人。
可这时候，刘邦已经不再是那个逃亡时喝酒吃肉的沛县亭长了。
这是他下的最后几道命令之一。
那么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？
说起来，还得倒回到十几年前。
那会儿刘邦刚打下江山，汉朝刚立。
他身边的那群人，几乎个个都有命救之恩。
樊哙、萧何、曹参、灌婴，当然还有韩信、彭越。
可没过几年，韩信被贬，彭越被杀，英布也死了。
有人问他为什么。
他没回答。
只是说：“这些人，不能再用。”
其实不是不能用，是不敢用了。
刘邦不是没信过人。
他年轻时喝酒闹事，吕雉被抓，他逃进芦苇荡，靠的是萧何想办法救人；鸿门宴的时候，樊哙闯帐救他，连项羽都敬他三分；韩信兵败项羽，助他夺天下，拿命赌的。
可等他坐稳了皇位，一切都变了。
那时候全国还不太安稳，南边有叛乱，北边有匈奴。
按理说，这些事交给将军去办就行。
可他不肯。
每次出征，刘邦都要亲自领兵。
他说是为了威慑叛军，其实，更多是为了盯着自己人。
他怕。
怕他们像当年的雍齿，转头投敌；怕他们像韩信那样，功劳太大，不好收拾；怕他们在外久了，军心不再归汉。
说实话，这种怕，不是没有根据的。
韩信在被贬之前，确实和楚地旧部有来往；彭越也在属地搞小动作。
刘邦不是不讲情面的人，可一旦触及皇权，他从来不含糊。
张良劝过他，别把人都逼绝了。
刘邦听得进去，但只听一半。
张良后来干脆辞官归隐，他明白，这局里再待下去，迟早也要出事。
最典型的，是他对萧何的态度。
萧何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可韩信死后，他开始疑心——这两人关系太近了。
于是干脆安排了五百护卫，天天跟着萧何，说是“保护”，其实是看着。
萧何聪明，明白刘邦的意思。
后来他干脆自污，说自己贪了粮草，主动请罪。
刘邦这才放下点心。
那几年，刘邦身边的人越来越少。
能说真话的，也越来越少。
亲征的事，还得说那次讨伐英布。
那是公元前196年，英布起兵反叛，地点在安徽一带。
刘邦本来可以派灌婴或周勃去，可他执意亲征。
结果半路旧伤复发，箭伤感染，拖了几个月，落下一身病。
他是硬撑着回到长安的。
就那次，萧何、樊哙、张良一个都没去。
灌婴带兵，周勃打前阵。
刘邦在军中住了两个多月，身体越来越差。
可他还是坚持听政，批奏章，连太医都劝不动。
等他回到宫里，已经是春天了。
可他再也没出过那道宫门。
就在那段时间，他下达了对樊哙的处置命令。
据说那天刘邦情绪很差，戚夫人来宫里请安，他连面都没见。
只说了一句：“让樊哙收拾她。”
可没想到，转头就有人密报，说樊哙要杀戚夫人和如意。
刘邦信了。
没问原因，也没问证据。
他只是说：“杀。”
那时他已经吃不下饭了，说话也不利索。
可这两个字，说得特别清楚。
陈平和周勃拖了一天，说是安排人手。
第二天刘邦就去世了。
樊哙从此不再掌兵，只在封地上养老。
从那以后，再也没人敢提“结义兄弟”这四个字。
参考资料：
班固，《汉书》，中华书局，1962年
司马迁，《史记》，中华书局，1959年
杨宽，《西汉史》，上海人民出版社，2003年
吕思勉，《中国通史》，商务印书馆，2008年
钱穆，《国史大纲》，商务印书馆，2002年